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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瓜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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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最懂女儿心  

2013-01-22 14:44:45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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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最懂女儿心 - 木瓜 - 木瓜的博客

(博友资料图片图文无关)

  

童菲觉得父亲变了,忧心忡忡,沉默寡言,又坐卧不宁。

的确,母亲在她五岁时撒手人寰,失亲之痛后父亲与她相依为命,怕继母对女儿不好,父亲就一直没有再娶。

是不是父亲有恋女情结,眼瞅着菲儿二十好几啦,怕姑娘迟早离开自己,留下自己一人孤单单地没了依靠。

真是傻父亲啊。你可知道,正是怕你一人孤单,你可否知道女儿已经拒绝了多少心上人。女儿不图大富大贵,只要能接受携父出嫁就行。

不对。童菲回想了一下父亲反常时间,也就近三两天的事。具体点儿,就是在她无意看到一份收养协议后。

那天她整理父亲房间时,突然从箱底翻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皱巴巴的纸张,正待细看,父亲一把夺了过去。哎,父亲简直糊涂了,什么玩意都收藏,靠那还能增值?后来父亲就成这样了。

童菲发现有变化的不光是父亲童爷,自己最近也觉着怪怪的却又说不清楚,老觉着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。直到有一天,她猛然回头转身,与跟随其后的来人撞了个满怀。手里东西撒了一地。

“对不住,没想到会弄成这样。”来人没想到童菲会突然转身,噙满泪水的眼里又惊又喜。童菲满肚子的怨气荡然无存。

“为什么跟着我?”

“说来话长。能聊聊吗?如果愿意,我可以讲讲我们的事情。”说是征求菲儿意见,就在菲儿犹豫的一瞬间,来人连拉带劝把菲儿让进了路边一家咖啡厅。

“其实我们观察你很长时间了,你对父亲孝顺,善解人意,正是这个原因让我犹豫不决,不忍心这个时候打扰你。但又忍不住不去这么做,我也是为了父亲……”还别说,来人跟菲儿还有几分相像呢,话语中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“父亲一生多儿多女,却终为儿女所累,干完农活还要靠捡拾垃圾补贴家用,有一年实在不行了,就把还在襁褓中的小女儿托付给比自己大很多家境殷实的大哥,只为女儿不再受饿,能有个好前程。答应人家永不相认。父亲是一个重信义的老人,说一不二,唯独在这件事上常常悔恨不已,自责自己。你说,我们能不着急吗?”

“二十年过去了,姐妹们都有了出路,不愁吃不愁穿,面前儿女日子一个胜过一个,唯独小女儿不知去向。人都说父女连心,父亲怎能不悲痛欲绝呢?”

“为什么不去找呢?”

“当年的大哥搬过几回家后,就没了联系。”

“有什么信物吗?”

“就一份收养协议。”来人掏出协议,竟与菲儿在家见到的一模一样。菲儿才知道来人的妹妹叫雪儿,出生在冬季,当时天下着雪就取了这么个名儿。

菲儿心里顿时如起波澜,收养协议、当年陌生大哥、两个愧疚的父亲,为什么同一时间竟这般巧合?不!这不会是真的,童菲努力不让自己去想,她怎能忘记那个又当爸又当妈的父亲,多少个不眠夜,父亲守候在菲儿病床前,菲儿病好了,父亲却又病倒了……菲儿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无助的父亲,不到万不得已,谁会割舍父女情怀,送儿女与人,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绝望的老人,欲死不能……菲儿就这么矛盾着,痛苦着,艰难地抉择着。

“不管怎么说,老人家收留了我妹妹,他就是妹妹的父亲,就是我们的父亲,帮助我们度过了难关,我们会和妹妹一起为老人尽孝。”菲儿感动在来人的感恩里,不知所以,匆匆道过别,走了。

女儿的变化童爷在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。他决定不再隐瞒,生死由天。

“菲儿,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,早知道早面对,去留由天,我不怪你。”童爷年龄大,耳背,面目无神,显得更加苍老无助。

“爸!你永远都是我爸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菲儿扑进父亲怀里嚎啕大哭,不再理会童爷递过的收养协议。

在童爷提议下,安排两家人见面。菲儿坚决不同意,她晓得那无异于在刺父亲的心。

童爷坚持着,“你父亲不会主动来的,那是他的秉性,为了你,他赌了毒誓。去吧,孩子,此一时彼一时,不怪你的父亲。”

“爸!你是我们的爸爸。您又多了几个女儿,从今后我们都有两个爸爸,我们又多了个姐妹。”菲儿的姐姐们见到童爷感激地叫。

“快叫爸爸!”即便几十年后,童爷还是一眼认出了菲儿愧疚得手足无措的亲生父亲。

“爸!”菲儿扑过去,拉着父亲的手。

“原谅父亲,那时实在没有办法,没有童爷你的命都活不了,童爷是咱家的恩人。你永远要好好善待你的父亲。现在,咱家挺过来了,咱的家就是你和童爷的家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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